他仰頭干完剩下的半瓶酒,"來,繼續喝!"
旁邊幾桌的小弟們時不時湊過來敬酒,李湛來者不拒,酒到杯干。
氣氛正酣時,
小夜踩著高跟鞋噠噠地走過來,毫不客氣地在李湛身邊擠了個位置。
"阿祖還在看著生意呢。"
她拽了拽李湛的胳膊,
順手抄起一瓶新開的啤酒,跟周鐵山、大勇、水生挨個碰了一圈,
"來,我敬幾位哥哥!"
說完,她一仰頭,咕咚咕咚一口氣干完。
酒液順著唇角滑落,在鎖骨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跡。
"爽快!"周鐵山拍桌大笑。
小夜抹了抹嘴,眼睛亮晶晶的,
"還是你們厲害,十幾個人打三十幾個――"
她伸手戳了戳大勇結實的胳膊,
"不僅贏了,去的人就有幾個破了點皮,說出去都沒人信!"
大勇憨厚地撓撓頭,用帶著濃重廣西口音的普通話說道,
"小意思啦,當年在......"
水生突然在桌下踢了他一腳,
大勇立刻閉嘴,訕訕地灌了口酒。
小夜瞇起眼睛,"不過...白爺那邊怕是不會善罷甘休。"
她壓低聲音,"聽說他最近在招兵買馬,連越南那邊的雇傭兵都聯系上了。"
李湛慢條斯理地剝著鹽水花生,"老周,你怎么看?"
周鐵山把玩著打火機,"我聽說白爺六十多歲,早該退休。"
金屬蓋"咔嗒"合上,"但他那個上門女婿――
就是管碼頭那個"斯文榮",最近跟柬埔寨人走得很近。"
大勇突然插嘴,"柬埔寨?那不是跟面粉昌..."
話沒說完又被水生瞪了回去。
小夜的身體往李湛身上靠了靠,
"要我說,最麻煩的是白爺在警局的關系。
我怕以后賭檔..."
她突然噤聲,因為李湛的眼神已經冷了下來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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