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描淡寫地說,"小事情,我就過去看看。"
說完,他抓起茶幾上的車鑰匙,
在阿珍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,轉身出了門。
關門聲響起的那一刻,李湛臉上的笑意慢慢消失。
――
二十分鐘后,新銳娛樂中心二樓辦公室
李湛推門而入時,屋內煙霧繚繞。
周鐵山靠在角落的沙發上叼著煙,見他進來也只是抬了抬下巴,沒起身,
"面粉昌那邊正在集合人,晚上想過來砸場子。"
他彈了彈煙灰,"大勇和水生還在那邊盯著,說至少有三十多號人。"
阿祖站在窗邊,臉色凝重,"湛哥,怎么辦?"
李湛走到沙發前坐下,看了眼腕表――離天黑還有兩小時。
他冷笑一聲,"不能讓他們過來打擾生意。"
抬眼掃過眾人,"我們過去會會。"
"小夜,阿祖,"
他手指在茶幾上敲了敲,"你們各抽一半人手,帶上家伙,準備好車。"
小夜皺眉,"人夠嗎?那邊三十多個,才帶十幾個人......"
李湛沒回答,目光轉向周鐵山。
老周把煙頭摁滅在已經堆滿的煙灰缸里,站起身活動了下脖頸,
"夠了。"
這種級別,又不是人多就厲害。"
李湛點點頭,"去安排吧,二十分鐘后出發。
別耽誤生意,你們倆帶著剩下的人留下來看家。"
小夜還想說什么,被阿祖拉著手臂拽了出去。
周鐵山從沙發底下拖出個黑色運動包,拉開拉鏈――
里面整齊碼著幾把砍刀,最底下壓著個用油布包裹的長條狀物體。
"真要動那個?"李湛挑眉。
老周咧嘴一笑,臉上的疤跟著動了動,"以防萬一。"
窗外,夕陽把整條街染成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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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安鎮西郊,一座廢棄工廠
昏暗的燈光下,面粉昌的右臉還腫得老高,
淤青從顴骨蔓延到嘴角,讓他整張臉看起來扭曲猙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