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和搖頭,
"時間太短,只知道他是最近才冒出來的,跟瘋狗羅交手前,幾乎沒在道上露過面。"
七叔瞇起眼睛,
"鳳凰城突然推個新人過來,還讓他接手刀疤強和粉腸的地盤…"
他冷笑一聲,"是想試探我們的底線?還是另有所圖?"
瘋狗羅一拍桌子,"七叔,要我說,直接帶人過去把他場子掀了,全部收回來。
管他玩什么花樣!"
書和皺眉,"羅哥,別沖動。
他現在名義上是九爺的人,貿然動手,只會讓鳳凰城落下口實。"
七叔突然看向瘋狗羅,"你們覺得他跟碼頭那次的事有關嗎?"
瘋狗羅立刻搶話,"不可能!就他那身板,絕對廢不了泰國佬!"
書和慢條斯理地搖頭,"我沒親眼見過他出手,不敢妄斷。"
七叔沉思片刻緩緩站起身,拄起拐杖,輕輕一杵地面,
"那就先看兩個月。"
他目光掃過兩人,語氣森冷,
"把人盯緊點,我倒要看看,這個年輕人…
到底是過河卒子,還是鳳凰城藏著的暗棋。"
瘋狗羅咧嘴一笑,"放心,七叔,我親自盯他!"
書和則微微頷首,"我會讓人查清楚他的背景。"
七叔點點頭,轉身望向窗外,夕陽已沉,夜色漸濃。
"記住,"
他聲音低沉,"如果他真是鳳凰城推出來的過河卒子...
那就讓他,變成我們的刀。"
新銳娛樂中心?二樓辦公室
空調的冷風呼呼吹著,空氣中還彌漫著情欲過后的旖旎氣息。
李湛系好襯衫最后一顆紐扣,瞥了眼沙發上凌亂的褶皺,那是剛才兩人糾纏時留下的痕跡。
小夜靠在辦公桌邊,慢悠悠地扣著黑色皮褲的紐扣。
她指尖夾著一根細長的薄荷煙,煙霧繚繞間,眼神帶著幾分饜足的慵懶。
"除了剛才說的那些,"
李湛整了整袖口,"粉腸還有別的項目嗎?"
"有啊。"
小夜吐出一口煙圈,
"賭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