財務室出來對面就是李湛的辦公室。
推開厚重的隔音門,三十平米的辦公室裝修得頗為講究。
左側是整面墻的實木酒柜,擺著幾瓶洋酒和紫砂茶具;
右側擺放著一組真皮沙發,中間的大理石茶幾上擱著套功夫茶具。
李湛在沙發上坐下,阿泰順手從酒柜取出瓶礦泉水遞給他。
"大廳賭桌每天押注流水約十五萬,vip包廂能到四十萬。"
阿祖推了推眼鏡,指尖劃過賬本上的分類賬,
"實際抽水利潤大概在流水額的5%-7%,放貸業務日息三分,利滾利。"
窗式空調嗡嗡運轉,李湛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。
阿祖翻到標記頁,
"按之前的分成協議,
七叔抽總利潤的三成,九爺抽四成,剩下才是運營開支和弟兄們的花紅。
現在九爺的那四成基本都被刀疤強和粉腸吃掉了。"
阿泰掰著手指頭算賬,"現在不用分給那兩個死鬼了..."
"七叔那份照舊。"
李湛放下水瓶,"告訴財務,從今天起所有現金流水做兩套賬。"
阿祖立即會意,
"明賬做大七叔那邊的分成,暗賬記錄真實數字?"
"對。"
李湛起身走到保險柜前,"先把這半個月的利潤存著,別急著動。"
阿泰喝了口水,表情有些憤恨,
“昨晚你答應給南城那幾個頭目加份子錢。
這就算了,還給瘋狗羅一成?
他們憑什么?”
阿祖欲又止,最終還是開口,"其實可以..."
"我們現在的情況,錢不是重點。"
李湛打斷他,"場子剛接收,人馬也還沒齊心,穩定才是第一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