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男子在一片“噓”聲中,灰溜溜地跑了。
他們回到潼關車馬行,即直奔關達通的院子,皆是哭喪著臉,匯報著方才在客棧中被關虎胡亂語之事。
“關管事,關小郎君大開著房門,把小的二人訓斥了一頓。小的都小聲報出了您的名號,她卻擺出一副聽不見的姿態。關管事,他真是您的侄兒嗎?”
說到此,瘦削男子臉露驚惶之色,忙低頭告罪,“是小的說錯話了,一定是小的二人長得不討喜,也不會說話,才讓關小郎君心有怨懟。”
虎背熊腰漢子一臉愧疚,“也怪小的,只想快點把關小郎君請來。結果敲門用的力氣大了些,直接把門給敲開了,讓關小郎君十分生氣,這才斥責小的沒有禮數,說潼關車馬行沒有規矩。”話說得誠懇,然那瞇縫小眼中一閃而過的狡詐,顯示了他的未安好心。
關達通正平躺在床榻上,膝蓋下方墊了一個蘆花軟枕,聞本就刮著冷風的心情更是暴雨傾盆。
他重重拍了一下床沿,不想牽動了后腰右側的傷口,當下疼得是呲牙咧嘴。
紅袍堂主關達天是他的阿兄,為了魔教大業,他入了童家車馬行整整十年。
這十年間,在他的兢兢業業下,童家車馬行成為了潼關車馬行,私下里潼關車馬行也成為了魔教在潼關城的耳穴之一。
雖只是一處耳穴,但他可以拍著胸脯驕傲的說,潼關車馬行絕對是魔教在炎國最大、最好的耳穴,沒有之一。他這個潼關車馬行的耳穴穴主,保證半點不輸魔教潼關城分壇壇主。
這十年,他一門心思撲在大業上,忙得沒空娶妻生子,就連與紅袍堂主相見也不過寥寥數面。至于他從小就極其疼愛的關虎,各種原因下,更是一面未見。
當他收到阿兄書信,說虎子會經過潼關城時,關達通喜不自勝。
可虎子到了潼關車馬行,卻是徑直走了。他雖是難過,但怕擾了虎子的游玩興致,只讓羅護院與李護院追去當車夫,待晚上把虎子帶回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