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笑鬧,沖淡了方才在車馬行的驚險緊張。
今晚在陸婉兮被羅護院帶著去見關達通后,秦沐風與陸雷交換一個眼神,兩人借口腹痛去了凈房,實則半路溜去了韓姓車夫房中。
韓姓車夫今日趕回來,被訓了一頓,說他回來得太晚,早與他約好的某位熟客等不及,憤然離開了。鑒于他怠慢客人,損害了車馬行的聲譽,扣除他半月工錢。
根本就沒有什么約好的熟客,不過是找個借口懲戒他罷了。
韓姓車夫心里七上八下,難道是自己的身份有所暴露?
秦沐風對他擺了擺手,神情焦急,讓他速帶他們去關達通的屋子。
韓姓車夫想說的所有話戛然而止,當下帶著秦沐風與陸雷,悄悄去到了關達通院子前的不遠處。
三人稍稍一合計,秦沐風從袖中掏出一荷葉包著的馓子,分給陸雷一小半。他讓陸雷拿起一股,而后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,在剩下三股馓子上各滴了一滴。
陸雷左手拿著一包馓子,右手往嘴里塞著一股馓子,昂首挺胸地走到了羅護院面前。
羅護院對于陸雷遞過來的一包馓子,自然是拒絕的。但在見到陸雷吃得滿嘴是油噴香后,盛情難卻,就隨手拿了一股馓子。
將癱軟在地人事不省的羅護院,扔給韓姓車夫帶走后,秦沐風與陸雷走到關達通屋子木門左側的一扇窗前。
秦沐風伸出一根手指,對著窗紙最透亮的地方輕輕一戳,當下窗紙上就破了一個小洞。
他屏息凝神,湊上一只眼睛,屋中的情形讓他瞳孔驟縮。
關達通這廝果然是魔教的,居然要陸婉兮放血!
將屋中燭火以及陸婉兮的方位記了個清楚,秦沐風退后幾步,與陸雷耳語兩句。在陸雷滅了院中燭火的同時,他猛地推開了屋門,揚手一把淬水銀針“嗖嗖嗖”射向了屋內。
屋內原本亮著的七八支蠟燭,瞬間被滅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