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想怎么查看?”陸婉兮袖中的手早已攥緊,控制著讓自己聲音不發顫。
關達通笑了笑,“小叔自然不能對虎子動手。”
陸婉兮剛暗自吁一口氣,思忖著關達通要如何查看,卻見一道寒光閃入了視線之中。
關達通滿面笑容,手中攥著一把寒光凜凜的短刀,而刀尖此刻正對著她。
陸婉兮一時只覺呼吸都停頓了,神情不可抑制地變了變。
見陸婉兮沒有接過短刀,關達通眸光凜了凜,但臉上笑意未減半分,“虎子,發什么呆?拿著啊。把手指割破,放點血就好了。”
說罷,他低眸看了眼畫桌上已空的琉璃杯。
這是要自己放血在琉璃杯中?可這琉璃杯方才還裝著好喝的烏梅湯,而這烏梅湯此刻還在自己的肚中。
陸婉兮勉強壓下竄到喉嚨口的惡心,努力讓自己大腦恢復清明。
蕭皓凜曾說過,若是身上有傷,這傷口又沾染了修煉血煞魔功者的血,就會中毒,變得渴望鮮血。
此去蘇州一路上都會與魔教打交道,為避免萬一,最好不要受傷。
且這短刀是關達通的,關達通既是魔教中人,應該也修煉了血煞魔功,哪能保證這刀上曾沾染過的血完全洗干凈了?
況且,關達通要讓她放血,也就是說,這血能檢驗出血煞魔功的修煉情況,換之,血煞魔功會改變血液的顏色。
是以,即使她冒險放血,也逃不過關達通的一雙眼。
關達通正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,大有自己若不接過短刀,關達通下一刻就會親自動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