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婉兮自是贊同,夸贊一番。
陸雷撇撇嘴,不以為然道:“他是有眼不識泰山,我們關虎可是紅袍堂主的兒子,是小堂主。出行前,紅袍堂主可是足足給了小堂主兩千兩銀子。此次任務完成后,小堂主可不會只是區區戍衛,必會發熱發光。”
陸婉兮無語,我是太陽嗎?
她搖頭道:“清書,良仁,我爹是紅袍堂主不假,但我可不是什么小堂主。跟你們說過多次了,別叫我小堂主。我跟你們一樣,只是名戍衛。我爹將他的紅瑪瑙令牌給我,只是想護我周全,不是讓我狐假虎威的。”
“我爹是紅袍堂主的事,教中可沒幾人知曉,你們不可將小堂主時常掛在嘴邊,萬一說順嘴了,不是給我惹麻煩嗎?”
頓了頓,陸婉兮幽幽一嘆,“我現在還什么都沒做出來,根本不配這聲‘小堂主’。我只想做我關虎,做一個他日能被人說聲虎父無犬子的關虎。”
岳子林在門外聽得是心里樂開了花。
關虎是紅袍堂主的兒子,還是一個不靠父蔭的有志之人。這樣的人,若能抱住大腿,他日關虎在魔教有所作為了,他也能沾到光。
方才他雖有不甘,但還是回到了藥鋪。可心里就像是油鍋里倒了一滴水,讓他坐立不安,等他意識清醒,才發現他已不覺回到了關虎三人的雅間門口。
他很是慶幸他的去而復返。
“血護法已尋回最后的五方至陽之物與五方至陰之物,如今只缺特殊血液,我們魔教就可走于陽光下。若是我們能尋到……”
“教主大人驚才絕艷,血護法與毒護法都傾心于他,兩護法難免有所一爭……華州城離安城最近,若我們能集合華州城所有的本教中人,擰成一股繩,萬一到時兩護法的妒火燒得失了控,華州城能及時滅火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