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,岳子林在大腦飛快搜尋“關虎”二字,無半分印象。
看來此人僅僅只是紅袍堂主身邊的人,絕非親信。
他挺直了身子,神情仍是恭敬,“原來是關虎大人,不知關虎大人此番前來,奉紅袍堂主之命有何差遣,屬下可能為關虎大人效力一二?”
陸婉兮將孔雀石令牌還給岳子林,“在下奉紅袍堂主之命去往蘇州辦差,途經華州城,尋藥鋪買些緩解騎馬勞頓的藥。”
岳子林心里略有失望,原來紅袍堂主未對華州分壇示下,他本想著有機會參與一二,也好不經年累月地只守著這一方小小藥鋪。
稍頃,他眸光一亮,能被紅袍堂主派往千里之外的蘇州,可不是等閑之輩。今日名不見經傳,不代表他日籍籍無名。他若能與之交好,他日得關虎在紅袍堂主面前美一二,想來還是有所機會的。
岳子林剛挺直的身子又佝僂了下去,恭敬更添了幾分,“此去蘇州千里之遙,定是極重要之事。關虎大人果然是紅袍堂主的親隨,能見到關虎大人,實乃屬下之幸。”
他將方才陸婉兮給他的銅錢悉數拿出,連同一張百兩銀票,雙手舉過頭頂遞給了陸婉兮,“屬下能為關虎大人奉藥,實乃屬下之幸,豈能收關虎大人的錢?一點孝敬還請收下,切莫嫌棄推辭。”
有銀票拿,傻子才不要?
陸婉兮略顯敷衍地夸贊了岳子林一句,就將給出去的銅錢與銀票收進了荷包里。
“煎藥須得一個時辰,屬下這就親自煎藥,還請關虎大人與這位……”岳子林看向沈君禾,這才想起還未問這位大人的名諱。
“夏清書。”
岳子林對沈君禾微微俯身,目光重又落回在陸婉兮身上,“兩位大人一路辛苦,還請移步去前面的春風酒樓,熱菜熱飯、歇腳的雅間都齊備。報上屬下的名字即可,所需花費權當屬下的心意。待屬下煎妥湯藥,即刻送至春風酒樓,與兩位大人會合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