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未修煉過血煞魔功,強行沒入,怕是壯志未酬身先死。
一時之間,陸婉兮左思右想,矛盾沖突到了極點,思緒萬千,不得其法,頭腦一陣眩暈,身子一歪,眼看就要跌入血池。
千鈞一發之際,一只寬厚有力的手掌猛地攥住了她的后領,將她將要下墜的勢頭給拽停。
沈君禾面具下的一張臉已是慘白,他無法想像,若他沒有分出一半心神在陸婉兮身上,若他手腳不夠快,后果將會如何?
一聲“兮”字剛出口,那聲“兒”就被陸婉兮突然提高音量的“啊”給蓋住了。
雖說陸婉兮被嚇得手腳冰涼,但這聲驚呼原本是可以忍住的。
無數道不滿、指責目光齊刷刷聚焦過來,讓陸婉兮心下一陣慌亂。
沈君禾握住陸婉兮的手腕,微微用力,順勢將她往自己身后一帶,隔絕了那些視線。他故意道:“還真把你能的,這樣栽進去,你受得住?”
陸婉兮飛快搖頭,低垂眉眼,顫聲道:“我是不小心,不是以為自己很能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,只夠讓沈君禾與馬奔聽到。
馬奔喉間溢出一聲低笑,幾分輕蔑在眸中一閃而逝。
“好了,清書,別再責怪虎子了,馬有失蹄人有失足,以后多注意就是了。你們也別杵在那了,先坐下來,免得被稟報到紅袍堂主那,可就麻煩了。”
今晚若是有紅袍堂主在此,他是無論如何不敢與“清書”在此閑聊的。
陸婉兮依坐下,忙不迭地給馬奔輕聲道謝,哄得馬奔心情格外舒暢。
“魏哥,也不知什么時候,我才能故意栽進去而能受得住啊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