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禾心情一時頗為復雜,都在一處,可以一并行事。可此處并不是一個方便動手的好地方,只怕一件事也不成。沉默幾息,他開口道:“我們得往前走了。具體要去哪,怎么做,你說我聽。”
陸婉兮抬眼看過去,果然因為他們晚到,且在門口佇立,已引得不少人對他們投來了注視的目光,讓她的脊背瞬間泛起一層細密的涼意。
陸婉兮咬住下唇,齒尖的微痛,硬生生地將嘴角的輕顫壓下。她輕聲回道:“是該往前走了,只是具體位置我還得算一下,得勞煩三舅舅扶著我。”
沒辦法,師父的本事,她初學乍練,火候遠未到家,只能像剝洋蔥般層層推進。離目標位置越近,她就能算得越具體、越準確。
沈君禾握住陸婉兮的左手腕,頷首保證,“放心,我會隨時給你傳音入密。”
陸婉兮放下心來,閉上眼一面跟著沈君禾向前走,一面開始用氣脈推演術找出穿心煞的氣口。
見陸婉兮與沈君禾向他們走過來了,那些人也就將目光收回來了。只要來人不出異常,有看熱鬧的功夫,還不如好好修煉。
此時,洞窟里有近五百人在修煉血煞魔功。有的浸于血池中,讓血池中的血水成為修煉血煞魔功的能量,不同的只是身體浸入血池的多或少;有的則是在血池邊,思索著自己該從血池何處而入,以及要入身體多少;有的則是已經吸收好了血池中的能量,正在血池邊盤膝打坐。
為了給陸婉兮多一些時間推演,沈君禾借著黑袍悄然扶好陸婉兮到了血池邊,學著那些思索的人,時而視線落在血池中,微微頷首,似在感受血池的翻涌波動;時而抬手虛攏在身前,似在感受著天地間的血煞氣息。
如此走走停停,并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,更遑論懷疑。
沈君禾正演得起勁,右手腕間忽然傳來一絲極輕的內旋力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