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婉兮緊張得面具下的一張小臉都皺皺巴巴了,見沈君禾落到她面前,忙迫不及待關切道:“三舅舅,你還好嗎?”
比起鎮煞石可有安放至天斬煞的陣眼,她更關心沈君禾的安好。
沈君禾眼眸里滿是笑意,“我沒事,一切順利。兮兒算的位置完全正確,這塊鎮煞石也極好……”
沈君禾滔滔不絕地說著這塊鎮煞石如何之好,陸婉兮的一雙眼如落了星子般越來越亮。“三舅舅,等我們出去了,你可要告訴兮兒,你是怎么尋到鎮煞石的,肯定也是一番機緣吧!”
沈君禾露在面具外的下頜角攸地繃緊了幾分,“兮兒說的對,正事要緊。另一塊鎮煞石,兮兒可有算出具體方位,也在此處嗎?”
陸婉兮學習氣脈推演術不過兩日,本事尚淺得很。離目標之處越靠近,才越能精準找出具體方位。
她很肯定,此間堆放尸骨的石洞里只有天斬煞陣眼,穿心煞的氣口不在此處。
既如此,那他們現在就出去,這鬼地方,真是一下也不想待了。
他們在石門處停下,將火折子給熄滅了。
剛將火折子放回懷中,沈君禾心里就一個咯噔。他聽見了腳步聲,雖然極輕。
難道是魔教的人進來放干尸了?
沈君禾的手剛碰上陸婉兮的胳膊,準備帶著她一起飛上洞頂,石門外卻是傳來一聲嬌笑聲,“也不知是哪個郎君有這種癖好,這個時辰來找這些新的、舊的尸骨作伴,真是有趣得很。”
沈君禾身形頓住,大腦飛速運轉著,這女子是誰,她又是如何發現這石洞內有人的?
見洞內無人應聲,嬌媚之聲又起,“這石門只能從外面打開,里面啊,可是打不開的。也幸好奴家眼尖,發現了這黑石頭。郎君可要想好了,要如何感謝奴家。”
陸婉兮與沈君禾皆是心下一沉,思忖著這外面女子話中的真實性,以及他們應該如何應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