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把挽住沈君禾的胳膊,心里的不安攸地消散了大半。
沒有聽到其他聲響,陸婉兮猜測馬奔應該不在三舅舅身旁,但她還是問了一嘴,“魏哥呢?”
“我讓他先去血池。”沈君禾雖已確定此通道內無人,但為謹慎起見,開始用了傳音入密,“我們現在去哪,是先破雙煞,還是先拿木匣?你不必回答,按按我的手臂就好。”
無論是破雙煞,還是拿木匣,都繞不過一個血池。
他們走了十幾米,即見腳下是一陡峭的向下石階。
剛踏上習武之路,陸婉兮在黑暗中視物還很是有限。石階在腳下延伸成模糊的暗影,讓她感覺仿若望不到頭。
石階并不平整,每一級都硌得她腳掌發疼,才走下二十級,她的額頭已淌下汗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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