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重重嘆了口氣,一臉沮喪,“我們一個月也才能進得血池一次,哪里比得上戍衛?他們三日就可進去一次。更別提堂主、護法了,他們可以日日進去修煉。”
男子哀聲嘆氣,猛地一拍鐵桌,“我馬奔就只能永遠做這最低極的禁衛,永遠被那些戍衛踩在腳底下嗎?”
陸婉兮悄悄起身,輕輕走到房門前。
沈君禾一邊給男子倒著酒,一邊語附和著,只至將男子的怒氣燃到最高。
他重重嘆氣,“我們要能有辦法偷偷進入血池,偷偷修煉就好了。我們要有了一定實力,就可以做戍衛了。”
“李哥,你終于想通了,終于不會只勸我們安分守己了!”男子喜上眉梢,本帶著幾分醉意,難免往旁飄的眸子里,有了一瞬間的清明。
沈君禾放在鐵桌上的手,指節攥得發白,呼吸沉了幾分,讓人雖因他臉上有鬼面具,而瞧不清他神情,但此刻也能輕易讀出,他內心不想再受窩囊氣的堅定。
“只要有辦法進入血池修煉,老子拼了這條命又如何?”沈君禾的聲音擲地有聲,透露著果敢與決絕。
馬奔湊近沈君禾,嘴巴幾乎是貼在了他的耳邊,“每晚丑時,血池的門就會打開,一盞茶后會關閉,里面的人可以出來,外面的人也可以進去。我們不必偷偷,只要干掉三個,以他們的身份進去,就可光明正大的修煉。”
聽沈君禾提出異議,馬奔嘲諷且自得一笑,“李哥,難道你現在還沒看穿嗎?我們禁衛常年都戴著這勞什子面具,除了我們禁衛自己,誰又分得清我們誰是誰?那幫看不起我們的戍衛,除了極少數得紅袍堂主,或者四大護法器重的,其實也是一樣面目模糊。”
他咯咯笑著,拍了拍沈君禾的肩膀,“李哥,只要我們盡量不開口,黑袍罩在身上,面具戴在臉上,沒有人會發現我們不是戍衛的。”
“李哥,你是我們禁衛中武功最好的,只要有你幫忙,選三個人,一點問題都沒有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