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婉兮瞪圓了一雙杏眼,滿眼的難以置信。
自身順遂、幫襯身邊之人,她應該有這個自信。
身為女子,即使她有滿腹經綸,也無法參加科舉入朝為官,亦或進入書院成為夫子。造福一方,怎么可能?
她看著方才因為給國師行禮,而被蕭皓凜放在地上的木匣,心中已是浮想聯翩。是說她因為有了木匣,得以順利解救了外祖一族,從而被皇帝看中……給了她一官半職,從此她成為了炎朝第一個女官?
韓星衍自是不知陸婉兮心中所想,他的目光落在了黑衣蒙面上人身上,溫聲開口道:“不知小友可愿意將面巾摘下?”
黑衣蒙面人眼中,有著明顯的為難之色。
韓星衍看了陸婉兮兩眼,突然閃到黑衣蒙面人身邊,右手一圈,帶著黑衣蒙面人就向湖對面而去。
“陸小友,帶你同伴過去一下,你且在此稍候,也可看看匣中之物。”
陸婉兮只感覺有什么東西帶起一陣風,嗖地一下過去了。聽到國師的聲音,她猛地抬頭,國師與蕭皓凜竟已遠成了兩個小黑點。
陸婉兮微微蹙眉,國師這是要單獨與蕭皓凜說話,蕭皓凜究竟是何身份?
不過,蹙眉不過幾息,她就沒再思忖了。人生在世,但求活得舒心暢快,想不通的事情就暫時放下。
況且,那不遠處的木匣正在向她“招著手”,好似在說,“快來啊,你這些時日的辛苦,不就是為了我嗎?”
陸婉兮三步并作兩步,蹲下身去小心地將匣子捧起。
心跳得好快,雙手顫抖得厲害。陸婉兮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,將匣子放在腿上。她剛想去打木匣,又恐自己的手不夠干凈,忙從袖中去掏帕子,才發現那方干凈的帕子已賠給了蕭皓凜。
左右此地無人,那就用袖子的里面擦拭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