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匣給他,他走,我留下!”陸婉兮字字鏗鏘。
“哦?”中年男子微微一怔,但錯愕不過幾息,眸中即是漾開一絲了然的漣漪。“你不后悔?”
陸婉兮迎向中年男子的目光坦蕩而堅定,“不后悔!”
中年男子嘴角牽起一個極淡的弧度,似對陸婉兮的回答很是滿意。
“不,我留下,她走。”黑衣蒙面人見中年男子似要答應陸婉兮,忙急切阻止。
中年男子對黑衣蒙面人的話置若罔聞,他的手中突然出現一木匣,“陸婉兮,此木匣予你。”
陸婉兮的雙眼如被點亮的星星,她一瞬不瞬地盯著木匣,肩膀不受控制地抖動著。
在手觸到木匣的一瞬間,她的眼眸迅速蒙上一層水霧。二個多月了,她日日心心念念著,就是得到木匣,幫外祖一族昭雪冤屈。
這是她告訴自己必須完成的事情,甚至成了一種執念。可其實,她內心是惶恐不安的,她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信心滿滿。
她接過木匣的雙手指尖顫抖得厲害,眼淚已經不受控制地簌簌而落。
半晌,陸婉兮努力平復自己激動的心情,她將木匣遞給黑衣蒙面人,可黑衣蒙面人根本不接,還往后退了兩步。
“請你幫我將木匣交給我父親,一定得親手交到他手上。”陸婉兮向前兩步,倔強地將木匣往黑衣蒙面人手中塞。
陸婉兮笑著,笑得一臉燦爛,“你都說了,這里山清水秀,尤其是這湖水很是神奇,留下來也許更好,指不定還是一種奇緣。所以,你就讓一讓我,別跟我搶了。蕭皓凜,好嗎?”
黑衣蒙面人眸底閃過一抹錯愕,隱在蒙面巾下的嘴角抿了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