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不及思量,等不到天黑,陸盛謹帶著陸懷安就這么徑直去了弘文書院。
李墨淵聽說陸盛謹到了,很快親自出來迎接。
聽陸盛謹說今日得空,想來見見穆清揚,李墨淵眸光微動,便是笑道:“清揚之才,竟是連尚書令都驚動了,待清揚見到尚書令,必定是喜不自勝。”
陸盛謹跟著李墨淵邊走邊聊,很快卻是發現,他們走的方向并非去往穆清揚的齋舍。
陸盛謹心下狐疑,心更為焦灼,但面上卻不顯露分毫,硬是直至撐到見到不遠處的山長室,“山長,你莫不是帶錯路了,此處……應當不是穆二郎君的齋舍吧?”
李墨淵笑著頷首,“尚書令好眼力,此處是老夫的山長室。清揚還在上課,尚書令不如先與老夫品茗對弈,可好?”
陸盛謹這才意識到他焦急之下,來得早了些。他盡量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,“山長邀請,是鄙人的榮幸。”
待進入山長室,李墨淵煮好茶,自然又擺出了星羅幻譜。他想瞧瞧,陸盛謹是否能有所寸進。
只可惜陸盛謹心不在此,一步也未能落下。當然,即使他專心致志,結果也是一樣。
待終于熬到下學時辰,陸盛謹刻不容緩,當即起身告辭。
李墨淵本打算讓李伯去把穆清揚請過來,可陸盛謹一點希望也不給他,他心里難免不得勁,就一直沒有對李伯吩咐,眼見陸盛謹起身離開,他囁嚅著,終是作罷。
山長室外,陸懷安已趁方才陸盛謹與李墨淵對弈之時,打聽到了穆清揚齋舍所在處。
自然,陸懷安并未真的不知,只是作給旁人看的。
陸盛謹心急如焚,腳步如生風,一路急行到了穆清揚齋舍。
在齋舍門口,他與剛回齋舍的陸婉兮正好遇見。
此時,陸婉兮左邊一個秦沐風,右邊一個王凝月,身后一個袁逸風,她儼然就是這四人中的核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