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恭雖是氣惱任絕冥,但并不想在大業將成之際,與魔教分道揚鑣。
可任絕冥這個渾不吝的,偏將禁地血池被人硬闖之事扣在他們王氏一派身上。
他忍著氣,問話了斷云劍衛斷云、王承燁與厲蒼山三人。
這三人一臉懵逼,他們都在修煉血煞魔功,還指望著任絕冥找到可以修復血煞魔功缺陷的辦法。不到萬不得已,他們是不會跟魔教撕破臉的,至少明面上。
王恭嘲諷一笑,果然,魔教就是欲加之罪。
他有想過將這三人交給任絕冥,只要此時能修復與魔教的關系,這三人也算死得其所。
可很快他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,以他對任絕冥的了解,任絕冥并不會因此見好就收,只會換來一番奚落嘲諷。
任絕冥此人討好無用,得有絕對的利益才成。
偏這些年,他明里暗里往魔教塞了不少人,可無一例外,根本觸碰不到魔教的核心。
無計可施的王恭,下朝后被陸盛謹生拉硬拽去了一品鮮,說是感謝王恭的探病。
待小二將兩人帶至雅間,推門而入,不想里面竟已坐了一個人。
新來的小二一臉懵逼,他張口結舌,一時只是道歉,根本說不出所以然,因為本也不知。
王恭本是皺著的眉頭,在瞥見雅間里的人影時,攸地舒展了。
他一拍腦袋,說今晚家中小女親自下廚等他回家用飯,他一時竟是忘了,今晚不能與陸大人一醉方休了。
陸盛謹象征性地挽留了下,借口出恭,實則悄悄去了方才進的雅間隔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