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過午飯,袁逸風可不管汪凝是否情愿,皮笑肉不笑地拽著汪凝的一條胳膊就出了穆清揚的齋舍。
汪凝的齋舍雖不是如穆清揚一般獨門獨院,但齋舍里只她一人住,是以,袁逸風想也不想,拽著人直奔汪凝齋舍。
汪凝雙眼冒火,但不好叫一路上來往的學子瞧出,不能掙扎太過,而袁逸風的手勁實在太大,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跟著袁逸風。
關上院門,再關上屋門,袁逸風這才一臉嫌惡地放開汪凝,沉著臉冷聲問道:“王凝月,你女扮男裝到弘文書院,還有心接近清揚是為了什么?”
王凝月正輕揉著被袁逸風抓痛的右胳膊,輕蹙眉頭。聞她放下右手,抬眸卻是笑道:“怎么,只許你來,我就來不得,這弘文書院是你們兵部尚書府開的?”
她雖是在笑著,但笑容卻不達眼底,只讓人感到濃濃的嘲諷與不屑。
不過一段時間不見,袁逸風居然比她高大半個頭了。王凝月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,快走幾步至書案前,指尖勾了勾衣擺,屈腿坐在蒲團上。
如此,拉開距離再仰頭,就不是她王凝月比袁逸風矮了。
袁逸風并不知王凝月的小心思,他氣鼓鼓地跟上,扯過一個蒲團就在王凝月對面坐下。“你何必對我冷嘲熱諷?你想來弘文書院,你要做什么,那是你的自由。你放心,我不會忘記自己的身份,絕不會做逾矩之事。但事關清揚,我不能視而不見。他本就跟我們的事沒有半分關系,且他身子不好,根本受不得半分傷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