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蜘蛛很不情愿,但面上沒顯示出絲毫不悅,她剛將褻衣穿上,就是來服侍任絕冥。
“教主,您可不只是一教之主,日后還會是這江湖的主人,就算是那天下,只要您想要,也有您的一半。就讓蛛兒來服侍您更衣吧,蛛兒動作很快的,保證不會誤了教主大事。”
嬌弱無骨的手似有若無地在身上劃過,勾人心魂的香味直躥入鼻腔,任絕冥淫笑著捏了一把柔軟,“你可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。”
毒蜘蛛笑得花枝亂顫,纖腰輕扭,那嬌喘連連的尾音忽高忽低,還打著卷兒。
血羅煞的臉已是鐵青,明知道她在寢殿外,明明聽到有十萬火急之事,還在想著勾引教主,毒蜘蛛真是淫賤無恥!
半盞茶后,寢殿內終于傳出任絕冥低沉而威嚴的聲音,“進來。”
血羅煞的手指掐進掌心出了血,她咬緊牙關極力壓制心里的怒氣,對身后的紅袍堂主道:“走吧。”
紅袍堂主顫巍巍地點了點頭,心里暗暗叫苦,今日這修羅場,他的小命還能保住嗎?
寢殿中,任絕冥坐于紫檀木的胡床上,毒蜘蛛立于他身側。
紅袍堂主忙俯身跪拜,“教主大人,屬下本不敢打擾,實在是夜護法身受重傷,他吩咐屬下,必須當面稟報教主大人,屬下才斗膽前來。”
血羅剎今日來過之事,任絕冥是知曉的。不過是毒蜘蛛這個妖精太過可口,讓他舍不得放開,且他任絕冥是何人?想做他的女人,這容人之量就是必須的。
他想,禁地中可能是出了一些小事,否則不會只是紅袍這個堂主來稟報。血羅剎如此夸大,還是小家子氣了,不如毒蜘蛛懂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