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兩人碰杯各自一飲而盡后,兩人重新坐下。
沈君禾臉上的輕松之色攸地消散,變得極其凝重,“丫頭,你既相信他說的話,就該知道,更該做到,你絕不可再去往禁地。”
陸婉兮一臉為難,“三舅舅,若是我參透了朧月秘譜,要進入禁地去拿幫外祖一族脫罪的木匣,難道也不能再去禁地嗎?”
陸婉兮不是傻子,也并非不惜命。雖說她現在頂著穆清揚的身份與臉,但誰知道魔教不會有他們獨特的尋找方法呢?如無必要,她也不會去禁地自投羅網。
“你可以告訴我,我替你去取。”丫頭雖剛踏上武學之路,可極有天賦,在此之前去往禁地,他可以當作丫頭的歷練。如今看來恐危及性命,魔教蟄伏百年的最后關頭必是瘋狂,他沒有十足把握可以把丫頭全須全尾帶出來。
陸婉兮自是知道三舅舅對自己的關心與擔憂,她一把抓起放在蒲團右手邊的劍,攸地起身,抽出長劍,一連挽出了七朵劍花。
“百年沈府遇災殃,陸門奇女解困荒。”一字一句鏗鏘有力地念出,陸婉兮頭微微上仰,“我,陸婉兮,就是這個陸門奇女。所以,那個至關重要的木匣,必須由我親自去取。”
“百年沈府遇災殃,陸門奇女解困荒。”沈君禾凝視著陸婉兮,一字一句輕輕復述,“是誰告訴你的?你父親,陸盛謹?”
陸婉兮收h,眉毛高高挑起,很是自信。
她收了劍,重新坐回蒲團上,開始娓娓道來,“兮兒準備了萬千說辭,欲說服父親讓兮兒進入弘文書院,誰想不過才用了一二,父親就同意了。”
“兮兒就想,會不會是有什么依據讓父親信服?所以,兮兒就纏著父親旁敲側擊,父親拿兮兒沒轍,還真就拿出了依據。他將一張疊成星形形狀的紙箋給兮兒看,那紙箋上面就寫著一行字,正是百年沈府遇災殃,陸門奇女解困荒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