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者明日還有手足對弈賽,這晚弘文書院的夫子、學子們都體息得挺早。
萬籟俱寂,只有蟲鳴聲與風吹過樹葉的沙沙作響聲。
臨近亥時,陸婉兮在院門口四處張望,又閉上眼豎起耳朵去傾聽。確定弘文書院已陷入了沉睡,她對沈君禾提議道:“三舅舅,我們早些去吧。”他們本來計劃好了,子時進入禁地。
沈君禾頷首,丫頭白日還要比賽,早些去也好早些回來。
風雨雷電欲跟隨,被陸婉兮搖頭拒絕。
見他們堅持,沈君禾淡淡道:“極有可能那吸血怪人所練之功,是百年前已覆滅的魔教之功。血煞魔功極為霸道,在下尚不能保證一定有把握對付,只可說自保加上一個丫頭絕對沒問題。你們四個若要跟去,萬一……”
話音戛然收住,沈君禾擺出一副愛莫能助的為難模樣。這確是事實,若有不對,他直接帶著丫頭飛就好。要他帶五個,想什么呢?
風雨雷電皆是面色一紅,想起了上次他們進入禁地,被主人所救之事。他們能從出來,就說明他們是的佼佼者。卻不想,他們卻是如此不濟。
四人對視,只能羞赧地對沈君禾抱拳行禮。主人安危,全靠這位玄月派掌門了。
陸婉兮與沈君禾不再耽擱,很快換好一身夜行衣,面上還蒙了蒙面巾。
兩人剛走出屋門,卻是瞧見院門外的月桂樹上,立著一身著月白色長衫的男子。
月光朦朧,瞧不清男子面容。
陸婉兮心頭一跳,這是被人監視了?不應該啊,方才明明瞧見四下無人的。
沈君禾看出陸婉兮的緊張與害怕,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,示意她不要自亂陣腳。
白衣男子也瞧見了他們,當下足尖輕點枝椏,衣袂在半空旋出半朵流云,不過幾息間已穩穩落在陸婉兮與沈君禾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