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例外地,陸梓謙隊輸掉了第一局。
距離第二局至多有半個時辰的休息時間,多少與否可以與對手商議。
陸梓謙氣得臉紅脖子粗,他勉強壓抑住怒火,拋下一句“半個時辰”,便是一把拽住陸靈萱,將她帶至離觀星臺廣場不遠處的一處回廊。
陸靈萱又氣又急,“阿兄,你快放開我,你弄疼我了。”她今日可是精心裝扮了的,此時頭上插著的并蒂蓮簪似有歪斜,外披的茜色薄紗都快掉到地上去了。
陸梓謙并非欺負妹妹之人,當即停下腳步,松開了陸靈萱。
可瞧見陸靈萱不是在扶正并蒂蓮簪,就是伸手去勾綴著珍珠的邊緣,將茜色薄紗重新覆蓋肩頭,之后還不忘去拂,月牙繡銀蝶襦裙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皺。
陸梓謙炸了毛,咬牙切齒,“陸靈萱,你到底是來下棋比賽的,還是來花枝招展的?”
陸靈萱指尖猛地收緊,抬眼看去,眼里是驚愕與委屈。可因為自家阿兄的話來得猝不及防,她有些接受無能,要懟回去的話暫時不在腦海中,一時竟是啞然。
“陸梓謙,想不到你欺負清揚不夠,現在連自家妹妹也欺負上了,這是欺負人上癮了?”
一聲清洌的聲音傳入陸梓謙耳中,只讓他心里的怒火洶涌澎湃。
“秦沐風,你還是不是與我一個齋舍的?你幾次三番不問緣由地指責我,我得罪你了嗎?你要護著病秧子,我姑且不與你計較。可現在我教育自家妹子,你也要跳過來管,到底是誰給你的臉?”陸梓謙額角青筋突突直跳,感覺自己要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