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揚,什么叫用在別處,什么叫將人玩弄于股掌之間?你到底在說什么啊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袁逸風將折扇往石桌上一撂,起身向前傾身,就要去觸碰陸婉兮的額頭。
陸婉兮猛地將頭往后仰了仰,直接站起身來。
伸出的右手懸在半空中微微發僵,袁逸風眼底翻涌著錯愕與失落,“清揚,你……是對我……有什么……不滿嗎?”
他喉結艱難滾動,才算把“不滿”二字吐出。
陸婉兮扯唇一笑,“不過是坐久了身子有些發僵,正好起來活動活動。”
她抬手舒展了下肩膀,笑容真切了些,“逸風,我沒事。不過隨口一說,你是不是心思重了些?”
陸婉兮擺了擺手,制止了袁逸風要開口的解釋,“丈夫當朝碧海而暮蒼梧,你有功夫碎嘴皮子,不若……”她掌心搓出清脆聲響,指節朝著袁逸風虛點兩下,“不若與我切磋一番,可好?”
袁逸風聞一怔,連連擺手,“清揚,你身子本就不好,我雖只是三腳貓功夫,可若是傷了你可就不好了。”
“逸風,我身子不好,學了些強身健體的粗淺拳腳。你不會是因此看不起我,覺得與我切磋丟人了吧?”陸婉兮蹙了蹙眉,爾后耷拉了嘴角,低下頭去,聲音悶悶的。
袁逸風立時就急了,忙跨過兩步距離,來到陸婉兮近前,“清揚,我沒這個意思,我就算看不起我自己,也不會看不起你。不就是切磋嗎,我陪你就是,不過,你要是累了得馬上跟我說,我們隨時停止。”
陸婉兮抬起頭來,對上袁逸風的雙眸,唇角慢慢漾出一個明媚的笑容,溫聲道:“逸風,你真好。”
在尾音落下的瞬間,她突然出掌,直取袁逸風肩井穴。
方才還晴空萬里,可下一瞬卻是突然變天,猝不及防,袁逸風沒有片刻思考,只是本能地側身閃避。
可下一瞬,陸婉兮手腕急轉,左手駢指如戟向著袁逸風的咽喉攻來。袁逸風來不及喘息,當即矮身沉腰后仰避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