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婉兮猛地加快腳步,對著魏景恒那張囂張至極的惡心嘴臉,就是一頓輸出,“山長雖未明,舉辦這場別開生面手足對弈賽的目的,但只有這人不太蠢,就應該明白,常棣之華,鄂不||,凡今之人,莫如兄弟。”
“魏世子身為鎮國公世子,日后的鎮國公,當更為清楚,家族興衰非一人之功,唯有所有族人心往一處想,勁往一處使,方能家族昌盛。此次對弈,魏世子一子不落,只驅使著自家兄弟,如此作壁上觀,不覺愧對于自家兄弟,也辜負山長的良苦用心嗎?”
究竟是誰給這病秧子臉了,敢在他面前叫囂?魏景恒氣得臉漲成了豬肝色,尤其在看見左右五個庶弟,看他的眼神似有不對后。
可此時是在比賽,看臺上有好多雙眼睛看著他在,讓他只能生生忍住發癢的雙手。
他想反唇相諷,奈何喉結上下滾動半晌,卻一時找不到半句話來反駁。
反駁不了,那就趕人,“病秧子,你運氣好與景和比賽,景和哪哪都好,唯一不行的就是下棋。你僥幸贏了就該偷著樂去,跑到本世子這里咸吃蘿卜淡操心作甚?”
“魏世子這是說,我勝在對手不濟?好的,我定會如實轉告陳……景和,說他下棋不行,我這病秧子還能贏了他,可見他下棋水平有多么的不行。難為他一心待你,唯你馬首是瞻,真是白瞎了一腔真情。”陸婉兮又是搖頭又是嘆氣,一副很為陳景和抱不平的模樣。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魏景恒氣得再也坐不住了,指著陸婉兮就想罵人,奈何除了“你”與“我”,一時卻是說不出第三個字。
陸婉兮重重嘆氣,恨不得捶胸頓足。“你什么你,我什么我,理虧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嗎?不學無術,胸無點墨,真是白費了孔夫子平素對你的殷切教導。你要稍微有點良心,日后可千萬別說你是弘文書院的學生,孔夫子曾經教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