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姓狗腿棋藝平平,根本看不清局勢,只以為是自家妹子贏了棋局,當即咧開嘴笑得一臉得瑟,對陳芙蓉夸贊道:”小妹的棋藝水平就是厲害,再贏一局,我們就可以把病秧子狠狠地踩下去了。”
他對著陸婉兮挑釁一笑,“你以為找你表兄來,就可以力挽狂瀾嗎?這做人啊,就該有自知之明,逞強可不是君子所為。”
說完,他還對不遠處的魏景恒討好一笑,根本不管對方正專心于棋局之上,沒有給予半點視線。
這是終于逮到狗腿發揮的機會了?無知又腦殘!陸婉兮狠狠撇了撇嘴。
陳芙蓉攥著一枚白棋的指尖已經泛起青白,自家兄長的夸贊以及對穆大郎君的挑釁,如兩根尖刺齊齊扎進耳膜里。她好不容易才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聲若蚊蠅,求助似地對陳姓狗腿道:“阿兄……”
偏陳姓狗腿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,根本聽不見陳芙蓉的聲音,更看不到陳芙蓉難堪至極的尷尬神情。
陳芙蓉很是無奈,半晌,她緊咬下唇,才勉強將手中的那枚白棋放回棋盒里。
她看向梅景祈,面上浮起淡淡笑容,“梅大郎君棋藝精妙,小女子甘拜下風。”
此一出,陳姓狗腿怔愣當場,不可思議地看向自家小妹,聲音都哆嗦了,“小妹,你……你方才在說什么?什么叫甘拜下風?難道不是你……我們贏了嗎?”
陳芙蓉努力維持著面上的些許笑容,眼眸里卻是泛起冷意,“阿兄,你當真沒有看出此局我們已經輸了嗎?”
不去理會神色變幻不定的自家阿兄,陳芙蓉主動要求第二局與陸婉兮對弈。棋藝之道,她一直頗為自得。她就不信了,下不贏表兄,還能輸給表弟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