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長,擺放在哪里合適?”齊世南看了看廣場,不好擅自作主。
李墨淵目光掃過場中,此刻二十四張棋案依天干地支之序擺放,錯落之間暗合天象星軌。可唯獨位于東南角的“巽”位尚留丈許空隙。
此處毗鄰觀星臺基柱,正對廣場中央的北斗七星浮雕,實乃增補棋案的絕佳之處。
第二十五張棋案很快擺放好,陸婉兮與梅景宰叩狡灝敢徊嗲白攏咽淺絞薄
對面坐著的也是兩人,其中的那名學子正是魏景恒的狗腿子跟班之一。
陸婉兮只想出此人姓陳,具體叫什么沒有印象。也不能怪陸婉兮記性不好,此人是魏景恒那幫狗腿子跟班中最沒存在感的,一般只作和聲。
跟陳姓狗腿組隊的是他的嫡妹陳芙蓉。小娘子年方十三,正是人如其名。
她的阿兄棋藝平平,此次手足對弈賽,她原本是不愿意參加的。但阿兄說,這是一個正大光明與弘文書院學子相看的好機會,如若不要,那他就去便宜府中其他庶出妹妹了。
陳芙蓉略一沉吟,便是應允了。
她父親為尚書省右司郎中,雖是四品官,位列郎官之列,但實則不過是替三品侍郎們謄抄政令、核對卷宗的文吏。
以她的身份,嫁入宗室不過是為妾。
而這弘文書院的學子,皆是這安城中簪纓世家的嫡子。他們自幼浸潤經史子集,日后再差也能執掌一方。
如此,門當戶對,再好不過。這手足對弈會,正是一個絕佳挑選未來夫婿的好時機。
陳芙蓉眼波微抬,唇角漾起盈盈笑意,正是芙蓉照水,淺笑輕顰。
面前的兩位小郎君皆是溫潤如玉,翩然出塵,一副好相貌,宛如畫中之人,讓陳芙蓉的心口只覺被春日的柳絮輕輕撓了一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