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逸風存著要與陸婉兮好好說說的心思,便沒如往常般吃飽喝足就此離開。偏秦沐風很不知趣,悠哉悠哉地喝著茶,沒有半分要走的意思。
袁逸風終于忍不住了,對著秦沐風叫道:“秦沐風,蹭完飯,你是不是該回了?”
秦沐風看了袁逸風兩眼,“好像我們吃的是同一桌飯菜,此處應該也不是你的齋舍。袁大郎君這句話,是否也可以說給自己?”
袁逸風氣極,以前,怎么沒發現秦沐風這般叫人不喜?
陸婉兮忙出制止一場唇槍舌戰,“兩位兄臺,我十分歡迎你們過來用飯,也很歡迎你們坐下飲茶。只不過今日我有些乏了,不如,你們先回去吧。”
她這也是真話,今日又是五皇子之事,又是與山長對弈,她已經疲憊不堪了。
秦沐風第一個站起身,他將手中的茶水一飲而盡,對陸婉兮頷首,便是去拽袁逸風。
袁逸風見自己如上次般,又被拽起一條胳膊,被強行帶著離開,不由氣憤的嚷道,“姓秦的,我上次就說過了,再來第三次,我一定跟你沒完。這就是第三次了……”
叫嚷聲越來越遠,只至完全消失。
暮色深沉,陸婉兮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,雖是疲乏,卻無法入睡。
她想去練武,可禁地應該不是一個安全之所了。在沒有覓得一處好的地方前,她只能在院中稍稍練習,如此輕手輕腳,陸婉兮不過練了一盞茶,就是停了下來。
皇后娘娘此次對謐表弟出手,接下來一定還會有后招。
今日,他們順利救出了謐表弟,可姨母尚在冷宮之中,她連見一面都不能。外祖父與外祖母還在荒涼之處被囚禁著。
他們,難保不會是王氏一族下一個要對付的人。
陸婉兮心底涌出越來越多的恐慌,緊迫感似潮水幾乎將她淹沒。
可是,她偏又解不開朧月秘譜的最后幾步。
陸婉兮只覺煩悶得無法呼吸,她在院子里來回踱步。月光清幽,將她來回踱步的身影,長長地拖在青磚地面上。
突然,一陣輕微的響動傳入她耳中。陸婉兮抬眸看去,卻見一道黑影躍墻而入,已落在了她的面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