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電說起月歸假第一日晚間,有兩個人想偷偷進屋,不待他們動手,就另有兩人給阻攔了。
他們偷偷尾隨幫忙之人,才發現去到了齋長的住所。
陸婉兮微微蹙眉,“齋長,元滿棠,他莫不是派了人在這屋子附近?”
雖說齋長幫她解決了麻煩,可她并不想被人監視。她入這弘文書院,可不是為了本份求學,她的行蹤絕不能叫齋長給發現了。他日尋到了木匣,助外祖一族脫罪,她只會深藏功與名。
陸電搖頭,“他們是跟著想溜進屋搗亂的兩人來的。昨晚,屬下還特意轉悠了一整晚,確定此處無人監視。”
陸婉兮吁了一口氣,“看來,齋長只是純粹地想幫忙。”
“那想搗亂的是何人,齋長派來幫忙的人實力如何?”陸婉兮接著問道。
陸電哭笑不得,“就是兩個學子留下來的小廝,他們的主人是魏世子的走狗。他們是想在屋中做點小壞事,比如把胡床的腿悄悄鋸斷,讓人一坐上去就摔下來;比如把書本撕壞,讓主人被夫子訓斥;比如往墨水里摻石灰粉,影響主人書寫。”
“齋長派來的兩人皆是練家子,當然武功不如我們。”
陸雷滿臉嘲諷之色,捏著拳抖著肩,“還是弘文書院的學子,怎能讓自己的小廝做這么不入流的事?還把自己當孩子嗎?我老雷真是瞧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