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盛謹暗暗長吁一口氣,雖然他相信,自家夫人不會忘了最關鍵的萬能解毒丸,可萬一呢?
稍頃,他擺出一副貌似關心之態,對沈靜姝噓寒問暖,妥妥一個好夫君形象。
而在一旁不動聲色打量陸盛謹的王恭,嘴角微微向上翹了翹。這個陸盛謹,可真是會演戲,若非自己觀察入微,怕是察覺不出他的流于表面。
人若是太正直,太有情義,用起來會很累。
可若將無情無義赤裸裸地表現,也會讓人生理不適。
還是陸盛謹這樣好,既想當婊子,又要立牌坊。分寸掌握得剛剛好,深得他心。
看那陸夫人,陸盛謹不過溫暖語幾句,她就又與陸盛謹你儂我儂了。王恭不由暗自撇嘴,沈太傅有這樣的女兒,不知是幸還是不幸。
監察獄史猶不死心,冷笑提出置疑,“陸夫人,有沒有可能,你已事先服下了解藥?”
此一出,刑部侍郎與大理侍卿皆是雙眼一亮,齊齊催促駱太醫去查驗食盒中的食物。
與三位大人不同,駱太醫對食盒中的食物有毒,并不怎么篤定。
他眸光微動,從藥箱里取出一根細長的銀針,接著又從衣袖中拿出一塊潔白的絲帕。
絲帕看似潔白,其實已被浸染了劇毒。
此毒無色無味,會殺人于須臾之間。然其最可怕之處,是銀針觸之此毒,會有片刻的不變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