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懷安微微彎腰,略為詳細敘述。
“昨日傍晚,皇后娘娘與御史中丞李夫人去了五皇子府。李夫人五感敏銳,在假山處嗅到一絲血腥之氣。誤打誤撞之下,竟是撞開了機關,發現一處隱蔽密室。她壯著膽子走進去,發現密室里有不少骷髏頭,還有幾具顯然是被吸干血液的干尸。”
“之后,李夫人退出密室,將此事告訴了皇后娘娘。皇后娘娘當時未有聲張,只說她自有主張。可李夫人夜不能寐,勉強入睡也是惡夢連連,被御史中丞李大人發現端倪,一番問詢下,才得知了五皇子府中之事。”
“李大人連夜寫了奏折,今日早朝出列上奏,就有了大臣附和彈劾之事。”
陸盛謹稍作沉吟,急切問道:“五皇子府的密室,可曾搜出骷髏頭與干尸?”
陸懷安吞咽了口唾沫,艱難地點了點頭,“陛下一聽聞此事,就派了皇城司指揮使去往五皇子府,果然發現了密室,也發現了密室中的骷髏頭與干尸,這才下令將五皇子押往大理寺收押,命三司會審。”
“謐表弟絕不可能吸食血液,修煉什么所謂朧月族邪功。皇后娘娘去五皇子府看望謐表弟,為何要與御史中丞李夫人一起去?那李夫人是怎么誤打誤撞發現密室的?父親,一個巧合可以是巧合,可幾個巧合就絕不可能是巧合,必是有心人的謀害。是皇……”陸婉兮眼眶微微泛紅,雙手緊緊攥著衣角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“兮兒,慎。”陸盛謹急促打斷,拉著陸婉兮在胡床上坐下。
“父親,明明就是,難道父親看不出來嗎?那可是謐表弟,是姨母唯一的孩子。”陸婉兮眼眶迅速涌上一層水汽,眼中滿是擔憂與委屈。
陸盛謹心疼不已,拍了拍陸婉兮的肩膀,和聲道:“兮兒,五皇子也是叫為父一聲姨父,為父怎會不幫他?還是,你以為為父是個蠢的,嗅不出其中的陰謀味道?為父雖可保證在此說話不會為別人聽到,但兮兒你不可妄,在未有確鑿證據之前,須知禍從口出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