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盛謹讓接送自己的馬車跟著,他則上了陸雨駕駛的馬車,與陸婉兮、春柳一同乘坐。
七月初的天已是炎熱,馬車七彎八繞。來到一處靜謐的湖邊。
湖邊不遠處有一塊平整的大石頭,正好父女倆坐下吃喝,叫陸雨給尋到了。
一人一只雞,左右四下無他人,雙手拿著撕扯著吃就好。
可這酒要如何喝?陸婉兮有些懊惱,竟是忘了帶上酒杯。
“老爺,大娘子,婢子帶了酒杯。”春柳臉上掛著藏不住的得意,動作麻利地從袖中取出兩個銀質酒杯,一手一個,分別遞給陸盛謹與陸婉兮。
陸婉兮眉眼彎彎,眼里滿是贊賞,“春柳真是個機靈鬼,今日要是沒有春柳,這酒要如何喝進嘴里,還真是個問題。”
春柳臉頰緋紅,不過,她也沒太顯露自己情緒。給陸盛謹與陸婉兮各倒了一杯酒后,她就與陸雨站到了不遠處快活吃雞。
此處,既能眼觀四方,又能讓父女倆單獨說話。
陸盛謹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后,贊許道:“兮兒,春柳與陸雨都很不錯,可見你御下之道很是出色。”
陸婉兮揚唇一笑,“也不看看兮兒是誰的女兒!”
陸婉兮一邊與陸盛謹吃著雞,喝著酒,一邊問著府里的情況。
見雞吃得差不多了,陸婉兮才說起弘文書院禁地中的吸血怪人。
“父親,兮兒已讓陸風去打聽了,這世上究竟何種武功會如此厲害,且要以鮮血為祭。”
陸盛謹在陸婉兮極盡輕描淡寫的講述中變了臉色,身子都顫抖起來。“兮兒,你的膽子怎如此之大?那地方是你一個小娘子能去的嗎?”
陸婉兮暗暗嘆氣,若是可以,她其實不想說,但吸血怪人將風雨雷電完全碾壓,武功實在可怕。她擔心,她走到朧月秘譜最后一步,萬一確定就是在禁地中,她該如何避過吸血怪人?
在對陸盛謹再三保證,好一番安慰后,陸婉兮才道:“父親雖身在廟堂,但看父親能給兮兒送來風雨雷電四位好師父,想來這江湖上也頗有人脈。兮兒不會無端去招惹吸血怪人,但兮兒就怕那吸血怪人是兮兒繞不開的。若父親能幫兮兒查清楚,吸血怪人所修煉的是何種邪派功法,兮兒也好提前防范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