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三歲習武,現在他們四人絕非陸婉兮對手,哪怕那禁地中的吸血怪人也未必。
面對四人的夸贊,陸婉兮不以為意,只以為是四人的鼓勵。
她嘆息著,練了足有半個月,她的輕功才初窺門徑,翻得進禁地,可完全不能與陸風腳尖輕點,便能如柳絮般輕盈相比。
內功心法還無法外放御敵,只能感受到氣息在經脈中平衡運行,半點比不得陸雷內力雄渾,所過之處,砂石飛舞,草木皆驚。
機關術只是堪堪摸清基礎原理,簡單機關基本可破,稍微復雜一點就大腦一片漿糊。
唯一讓她滿意的是易容術,大抵是其與胭脂水粉有關。
半個月,她已熟練掌握了基礎技法,能巧妙運用胭脂水粉改變容貌。
比如,她現在就動手,給自己化了一個穆清揚的妝。
陸雨從遠觀到近看,仔仔細細端詳,從臉頰上的眉眼,直至下巴。越看越滿意,嘴角揚起的弧度越大,不由贊道:“無論是五官的重塑,還是膚色的過渡,都堪稱完美。主人,易容這一塊,陸雨已沒什么可教你的了。”
陸婉兮看著鏡中那張,與之前陸雨所畫無二致的臉,也是臉上笑開了花。
到底只是一個還未及笄的小娘子,面對的陸雨又是個女子,陸婉兮的情緒不加遮掩。
她高興地從榻上彈起來,雙手緊緊握住陸雨的胳膊,略帶得意地晃著腦袋,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,“真的這么好嗎?真的與你畫得一樣嗎?我真的這么厲害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