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晚上,第一次曠課的秦沐風來到了陸婉兮的齋舍。
此時,袁逸風吃飽喝足已經離去,陸婉兮正在與風雨雷電熱烈討論著,他們應該在何地教她。那顆練武的心一旦被點燃,就如老房子著了火。
見到似有憔悴之色的秦沐風,陸婉兮心下一驚。
秦沐風今日也未去講堂,袁逸風吃飯時已經說了。這一日的補眠還不夠嗎?
她午后就起床了,發現那張畫有朧月秘譜的紙尋不到了,還心驚著回憶了好一會。僥是如此,她現在也是精神抖擻。
陸雷與陸電,昨日已與秦沐風照過了面,是以,也未躲藏。在陸婉兮示意下,四人齊齊退出。
廳內,秦沐風對陸婉兮標標準準鞠躬行禮,把陸婉兮差點整不會了。
“沐風,你我之間不必如此。”待回過神來,陸婉兮忙讓秦沐風坐下,關切問道:“你氣色不好,是受了傷,還是受了驚?”
秦沐風睫毛輕顫,靜默了一瞬,才微揚唇角,“我沒受傷,也談不上受驚。只是想著與你道謝,還有道歉。”
陸婉兮連連擺手,笑容溫柔,“沐風,你我是同窗,我們還一起冒險,一起調查,可以說是生死之交。所以,不必道謝,更不必道歉。”
她眨了眨眼,頭歪了歪,“你且說說,若是我去禁地出了事,你知道了,會不會來救我?”
秦沐風沒有絲毫猶豫,用力點頭,“當然會。”
陸婉兮揚唇,很是俏皮,“所以,我豈能不救你?我可是放著長線呢,讓你記得我的好!”
明眸皓齒,巧笑嫣然,秦沐風的心微微一顫,心里生出一朵花骨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