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蒙面人一路相伴,一直將陸婉兮等六人送至禁地門口。
“此地危險,在下今日與你們有緣,能夠救下你們,但不代表還有下次。能力匹配想法,才能可為。單有想法,那叫妄想,害己害人。你們好自為之!”
說完,黑衣蒙面人轉身躍入禁地之中。
此時已近寅時,不可再有耽擱。當下,陸婉兮與秦沐風分別,向著各自的齋舍而去。
剛到齋舍院門前,陸雨就將院門打開了。
她一雙眸子只在陸婉兮身上,在發現陸婉兮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,且膝蓋處褲子有破損后,擔憂之余,狠狠瞪向了陸風、陸雷與陸電。
陸雷撓撓頭,帶著幾分委屈小聲道:“這是秦大郎君推的。”
陸雨驚愕,懷疑的目光看向陸雷,而后在陸風與陸電臉上轉悠。
“我們先進去吧,免得叫人看見了。”陸婉兮體力已嚴重透支,她勉強笑了笑,腿微微彎曲,差點踉蹌倒地,幸得被陸雨眼疾手快給扶住了。
待回到臥房,陸雨幫著處理傷口,春柳端著溫水走了進來。
春柳隱隱覺得,自家大娘子入這弘文書院,并不只是為了學習與見識。但身為一等丫環,最基本的不多嘴多舌,她是嚴格遵守的。
“春柳愚笨,但只要大娘子吩咐的,春柳必定竭盡全力。”
金瘡藥正被陸雨一點點地灑在傷口上,陸婉兮忍不住倒吸了好幾口涼氣。她勉強笑了笑,安慰著眼淚只在眼眶打轉的春柳,“好春柳,我沒事,一點點擦傷而已。”
“愚笨!誰說的?在我看來,春柳可是很能干的,可不能妄自菲薄。你瞧,你的茶就泡得頂好,喝春柳一杯茶,勝過一晚好眠。你研墨的功夫也是一絕,輕重拿捏得恰到好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