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再見魏景恒等人,皆是臉紅脖子粗,但再無人上前挑釁。
陸婉兮樂得耳根清靜,只是瞅了陸梓謙幾眼,心里有些難過。
接下來的幾日,袁逸風仍是每日來蹭飯,穆清揚最好朋友的位置,他得捍衛死守。春柳、陸風與陸雨眼中的不耐,他置若罔聞。只要清揚歡迎他,就足夠了。
秦沐風隔二差三地過來,有時如袁逸風一般蹭飯,有時晚上待袁逸風離開后,他過來坐坐聊聊,上至天南地北,下至四書五經,但唯獨不聊禁地,不說鄭辰陽,仿佛他們不曾并肩努力過。
陸婉兮隔一日,要么她自己主動,要么是李伯來請,她會與李墨淵對弈一番。穆清揚身體不好,做不到日日如常上課,是以,也無人說道。
只是,棋局如云山霧繞,他們再未看清一分,前進一步。如此,三次之后,李墨淵恨不能陸婉兮暫時完全停課,只至與他對弈出最后幾步。
陸婉兮自是不能,雖然她比山長更為迫切地想破解出朧月秘譜,但她覺得欲速則不達,有些事情需要機緣,不是只有勤奮就能達成。
看著山長臉上迫切到幾近瘋狂的神色,陸婉兮嘗試著勸導,無果之后只能借由身體不好來搪塞。
走出山長室,陸婉兮沒有如之前一般謝絕李伯送她的好意。
離山長室漸遠,陸婉兮放緩腳步,直不諱,“李伯,能得山長親邀對弈,在棋枰間得以聆聽教誨,實乃小生之幸。可小生以為,既為學生,當以學業為主,若是為了下棋完全不上課……”
她嘆了口氣,一張眉目清峻的臉皺成一團,顯得很是為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