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順叔頷首,走了過去。“秦大郎君,請隨小的過來。”
秦沐風側身,看見福順叔,這不是清揚身邊的車夫嗎?
一回頭,看見一輛馬車,微風吹起車簾的一角,正好露出穆清揚那張生動的臉。
三步并作兩步,秦沐風向著馬車走去。
穆府門房對福順叔嘀咕道:“福順,這小郎君你認識,是誰啊?都跟他說了二郎君不在府中,他偏不信,你說我有必要扯謊嗎?”
“你是怎樣的人,我福順還不知道嗎?我還有事,你忙你的吧。”福順叔對穆府門房笑了笑,就轉身向馬車快步而去。
看著馬車離去,穆府門房撇了撇嘴,“什么亂七八糟的。”
不過,他也沒當一回事。自家老爺雖是極其疼愛二郎君,但二郎君的身子實在太差了,指不定哪一日就沒了。那人若是來尋大郎君,那他如何也會去通傳的,來者是客嘛。
見到陸婉兮,秦沐風很是高興。
“清揚,你家門房是怎么回事。要他去通傳,他非說你昨日沒有回府。我看,他就是瞎了眼。指不定,你昨日回府的時候,你今日出府的時候,都是他眼瞎之時。”
陸婉兮嘴角抽了抽,垂下眼瞼,“沐風,他是新來的,今日我出府后剛來的。昨日我聽父親說過,之前的門房今日回鄉養老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我說嘛,你家門房怎么不給我通傳。是我誤會他了,他沒瞎。”秦沐風唇邊揚起一抹淺笑,“清揚,葉府派人去了四季茶樓,說葉學長已經清醒過來了。”
“清醒了,是真的嗎?”陸婉兮眼眸一亮,難道昨日她讓葉書禹吹笛,無意中打通了葉書禹的任督二脈,把葉書禹給治好了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