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馬車停下,陸婉兮掀開車簾,正是葉府。
葉書禹的父親是司農少卿,為從四品上。
“秦沐風,我們與葉書禹雖同為弘文書院學子,可中間跨越了十二年,他們會讓我們進去見葉書禹嗎?”陸婉兮與秦沐風立于葉府朱漆大前,拜貼送進去已有一炷香了。
秦沐風沒有回答,只是皺了皺眉,“清揚,叫我沐風吧。你我如今不只是同窗,還是同僚,連名帶姓的叫,多生份啊。”
“不如,你現在就叫我一聲沐風,可好?”
陸婉兮轉過臉去,只覺臉微微發燙。
門“吱呀”一聲,再度被打開,葉府管家帶著幾分笑意返回,請他們進去。
陸風、陸雨與福生立即跟上。
陸婉兮注意到,一路上管家偷偷瞧了他們好幾次,目光中帶著喜悅與悲傷。
剛至花廳,坐于主位上的一位中年婦人就已起身,熱情地招呼他們入坐。
中年婦人看向他們的目光,與管家一樣,帶著喜悅與悲傷。
“妾身是書禹的阿娘。很高興你們能來看書禹,你們都是好孩子,有心了。”
葉夫人眸光黯然,眼中隱有淚光,“想來,你們應該知曉書禹是怎么退的學。妾身不知道,書禹好端端的去到書院,怎么就變成了這副模樣。”
“剛開始,妾身只想著討回公道,把書禹治好,不想讓多的人知曉書禹的狀態。可已經過去十二年了,妾身也想開了。也許,這就是書禹的命。”
葉夫人許是苦悶在心中多年,觀她模樣憔悴不堪就可見一斑,說了一炷香有余才是停下。
“抱歉,看到你們,妾身就想起當初的書禹,也是像你們這般意氣風發。”葉夫人露出一抹苦笑,起身道:“你們隨妾身來,妾身帶你們去見書禹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