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,哪個都沒反應。
秦沐風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,臉色頗為難看,“我去把齊書吏綁來。”他以為他已經破解了如何通往第七層,誰想倒是托大了。
“別急,我們再想想,我覺得我們的思路沒有錯。”陸婉兮一把拉住秦沐風的胳膊。
酥酥麻麻的異樣感覺,以那握在自己胳膊上的小手為中心,開始向怦怦心跳處蔓延。秦沐風覺得,定是手舉兩個火折子,熾熱才會這般洶涌。
見秦沐風頓住腳步,陸婉兮松了一口氣,“那齊書吏是與我們對著干的,我們若是要他說些什么或者寫些什么,當然可以威脅他。他是否心甘心愿,不重要。可要他打開通往第七層的機關,卻有些不妥。萬一他趁此溜進了機關,而我們沒有及時跟上,豈不反成麻煩?”
陸婉兮沒說的是,她做了一個夢,一個醒來后還記得清清楚楚的夢。
她相信,夢里的啟示不會有錯。
見秦沐風點頭,陸婉兮重新來到牡丹燭臺處,蹲下身去,臉幾乎要貼在燭臺底座。
秦沐風也蹲下身去,兩個火折子一手一個,將牡丹燭臺照得十分清楚,“我總得有點用處,照明這等小事就交給我吧。”
陸婉兮一雙眼只粘在那圈刻紋上,任秦沐風拿走手中的火折子。
趴下去瞅,跪下歪著頭,稍稍坐起低眸俯看……陸婉兮來回切換著各種姿勢,汗水浸濕了褻衣,汗珠“啪嗒”落在地板上,濺起一朵朵晶瑩的水花。
一炷香后,陸婉兮猛地起身,卻是一個踉蹌。
幸得秦沐風飛快將右手的火折子合并至左手,一把扶住了她,才算讓陸婉兮穩住了身子。
下一瞬,陸婉兮箭一般沖向書架。
待到了書架邊,才發現火折子不在手中。她忙轉身,對還未厘清狀況的秦沐風邊招手,邊叫道:“秦兄,快過來。”
秦沐風舉著兩個火折子,快步走了過去,嘗試著問道:“這圈刻紋不能隨便亂按,得有規律,而這規律就在書中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