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婉兮本就七上八下的心,聽陸風被鐵籠關住,頓時擔憂不已。
“我們快走,一定要把他救出來。”書到用時方恨少,此時此刻,她只恨自己既不會武,也不懂藥理,更不懂機關。
陸雨面對陸婉兮牽住自己的手,怔愣了好幾息。上一次被人牽住是什么時候,太久太久,已記不清了。
壯碩黑衣蒙面人已經進了臥房,他左手舉著火折子,上上下下,前前后后,左左右右地打量著鐵籠。嘴里不時發出“嘖嘖”的驚嘆聲,顯然對鐵籠機關十分滿意。
身材修長黑衣蒙面人,則是立在臥房門前,靜靜的看著。
而鐵籠中的陸風則是垂頭喪氣,抖了抖嘴唇。
陸婉兮與陸雨走到臥房門前,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幕。
陸雨當下就沖了進去,怒道:“你這么喜歡鐵籠子,何不把自己關進去,也好看得更加仔細!”
壯碩黑衣蒙面人似未聽出陸雨話里的譏諷,點著頭很是贊同,“之有理,本天才馬上打開,正好進去好好看看。”
陸婉兮搶先問道,眼里閃爍著明亮的光芒。“你當真能打開鐵籠?”
不過,她身形未動,仍是站在臥房門前。她什么也不懂,還是不要進去給陸雨添亂為好。
陸雨并不十分相信,她一直以為人需要自信,可太過狂妄難免莽撞沖動,有可能做出錯誤決策。但她什么也沒說,只是鼻翼微張,從鼻腔里極輕地逸出一聲“哼”。
這幾不可聞、轉瞬即逝的輕哼聲,并未逃過壯碩黑衣蒙面人的耳朵。他也“哼”了一聲,不過哼得很是大聲,大有面前某人是聾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