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陸婉兮肩膀一抬一落,輕嘆了口氣,“這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,就先這樣吧。沒準,明日這鑰匙之事就想到辦法了。”
秦沐風微微頷首。
待他離開,陸婉兮將陸風與陸雨叫了進來。
再過一個半時辰,陸風就已經休息整整四日了。雖是難得的輕松,卻也讓他生出幾分愧疚。主人待他如此之好,他應該盡心盡力,早日回報才是。
陸風摩拳擦掌,“主人,小的除了一身劍術,機關也通曉一二。今晚,就讓小的去那齊書吏的院子,藏的鑰匙,保證取回。”
陸婉兮面色一喜,父親果然是會挑人的。
她目光落在陸風的右手與左肩處,“你傷勢還未痊愈,再等等吧,再急也不急于一時。”
陸風心中一暖,更加坐不住了。
他左手劍利落一挑,已將右手處昨日才換的亞麻布帛挑開。“主人的金瘡藥極好,小的已經好了。”若非舍不得拂陸婉兮好意,他第二日就不會包扎了。
但見傷口處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痂,確實基本痊愈。
陸風伸了伸左臂,又轉動了下左肩,“肩膀也沒問題。”
只要還能拿得起劍,一切都算不得傷,何況這些輕得不得再輕的傷。
陸雨也請纓道:“主人,小的與陸風一起去,保證萬無一失。”
一般情況下,她與陸風,一定會有一個人留在陸婉兮身邊。
但經過這幾晚看來,弘文書院內尚算安全。
“主人,您可以先行服下解藥,屆時萬一有人不長眼,保管讓他就地倒下。”
陸婉兮點頭又搖頭,“天明之前,我們得把鑰匙還回去。所以,我必須與你們一起去。你們拿到鑰匙,我就去藏。”
亥時,陸婉兮主仆三人,皆著一身夜行衣,悄悄出了院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