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忙趕去講堂,時間已過。不過,穆清揚身子不好,即使一日不去也是可以的,何況只是遲到?
陸婉兮在夫子和藹且帶著幾分同情的目光中,帶著幾分歉意,略顯虛弱地去到自己座位。
數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,有關心,有同情,亦有幸災樂禍。
捱到放學,袁逸風拉著陸婉兮就要去見醫官。
一般的書院是沒有醫者的,可他們這是弘文書院。無論是夫子,還是學子,皆是身份尊貴之人。
這位醫官出身太醫院,是有品階的。
陸婉兮嚇了一跳,她可是女子,被醫官一把脈,萬一看出她是女子,可如何是好?再說,她身體好著呢,可沒穆清揚那胎里帶出的病。
“不用,你放手,我沒病,我就是去見了山長,耽擱了。”陸婉兮拼命掙扎,奈何袁逸風個頭雖只比她高一點,手上的勁卻是大了許多,讓她掙脫不開,只得無奈道出山長。
袁逸風睜大了不算大的雙眼,山長已經蹺課兩次了,還能見穆清揚?
袁逸風止不住的驚呼,滿臉的難以置信,不過,到底是松開了拽著陸婉兮胳膊的手。
陸婉兮眨巴著大眼睛,“是啊,聽說山長棋藝高超,就去請教了。”
“你真沒事?”袁逸風吞咽了口唾沫,心里仍犯著嘀咕。
春柳終于擺脫袁逸風的書童,跑了過來。她不滿地瞪著袁逸風,“我家郎君說沒事就沒事,你干嘛拉拉扯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