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逸風正美滋滋地吃著,看見陸婉兮忙招呼著,“清揚,你怎么才起來,我都快吃完了。不得不說,你家穆雨的手藝是真不錯,米粥軟糯,肉包鮮香。”
他本來只是午飯與晚飯在此蹭吃蹭喝,不,是陪清揚一起吃。有他陪著,清揚也能多吃一些,身體好一些。他雖然瘦了些,矮了些,可他很能吃的,至少比那魏世子要吃得多。
當然,也是因為珠玉在前,讓他再咽不下飯堂里的飯菜,早飯亦然。這個,只能算是很小很小的因素,真的。
陸婉兮理智回歸,忙按下心里的激動與雀躍,對袁逸風揚起一個笑臉,大步走了過去。
雖說袁逸風有些妨礙,但這人真性情,陸婉兮實在討厭不起來。至多三個月,之后再無交集,那就好好珍惜這同窗之誼吧。
在講堂里遇見秦沐風,兩人笑著打了個招呼。陸婉兮還揚了揚手中的《周髀算經》,說下午放學后請教他,秦沐風笑著頷首。
袁逸風見此,在陸婉兮耳邊悄聲道:“秦沐風與陸梓謙住一間齋舍,雖然他為你解過圍……”
陸婉兮笑了笑,“他這人還不錯,你放心。”
袁逸風還想再說什么,但見陸婉兮已專心看書,只得撇撇嘴。
午飯后,陸婉兮帶著陸雨去見山長。
山長李墨淵的課程安排不多,每周只有三次。可昨日與大前日的課,他都讓別的夫子代課了。
陸婉兮覺得,山長定然是研究朧月秘譜入迷了。也許,已有所收獲。
一見陸婉兮,老仆李伯就是滿臉愁色,欲又止。
聽陸婉兮主動相問,老仆忙道:“穆二郎君,山長已是廢寢忘食數日了,不知……老奴擔心他身體。”
老仆沒說出口的是,這幾日山長只枯坐在棋案處,不許他人打擾。這般不對勁,是自那日見過穆二郎君開始。但穆二郎君只是個病弱的學子,待人極有禮貌,對他都沒有半分輕慢。
穆二郎君怎能左右山長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