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菊花凌霜而不凋,盡顯高潔風姿,于秋實綻放。”
“梅花傲雪凌霜,于寒冬臘月怒放。”
“蘭花空谷獨香,宛若君子遺世獨立,一年四季皆有開放。”
“竹子立荒野而有節,虛懷若谷,盡顯高風亮節,四季常青。”
“春夏秋冬,加之兩個四季。穆兄,你說有沒有可能,我們只用依次轉動,代表春夏秋冬四個季節的燭臺,就能開啟第七層?”
陸婉兮已在紙上五花一竹后,標注上了春、夏、秋、冬與四季。
她覺得秦沐風的思路應該沒錯,可……
她搖了搖頭,“若是以花卉月令為序,應該不會多兩個。若非機緣巧合下被你發現,實在犯不著如此混淆視聽。”
秦沐風沉默半晌,覺得陸婉兮分析有理。
可應該是以什么為序呢?
兩人一時未有頭緒,皆有恨不能立刻去往藏現場一觀之想法。
但藏只在白日開放,晚間落鎖。那鎖精密得很,除非拿到鑰匙,否則根本進不去,只能暫時作罷。
春柳的聲音在廳外響起,“二郎君,已經戌時了。”
她一直守著炭火,溫著陸婉兮要洗漱的水。
秦沐風忙起身,今晚的作業還未寫,得趕緊回去。
陸婉兮在春柳的伺候下洗漱完,快速完成作業后,又對著她寫的五花一竹出神。
在折磨得自己頭暈眼花后,陸婉兮干脆研究起了自己的每晚必看――朧月秘譜。
雖說尚未研究通透,可這朧月秘譜看下來,總會如有一縷清風拂過心間,讓她神清目明,仿若被注入了新的活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