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靜姝亦是雙眼一亮,“我們三個一起去。”
陸婉兮早就猜測到她們的反應,聞一副很是贊同卻又無可奈何之態,“阿娘,兮兒已問過父親,他沒有做半點對不起外祖一族之事。升他做尚書令的圣旨在先,降罪外祖一族的圣旨在后。”
“您除了是沈家女,還是陸家婦,更是當家主母。父親剛坐上尚書令,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他。您若此時離開,怕是會有流蜚語傳出。外祖一族之事或可有轉機,您得靖后宅之事,讓父親心無旁騖,才好竭盡全力。”
“萱兒,阿娘身邊需要有人陪伴,每日寬阿娘的心,阿娘也才能舒心、安心。這可是很重要的,萱兒能做到嗎?”
待回到尚書府,沈靜姝與陸靈萱已從去時的滿面憂色,變成了斗志昂揚。
戌時過后,陸盛謹才回到尚書府。
回到臥房中,陸盛謹在近身侍從的服侍下脫去朝服,換上常服,就見沈靜姝已走了進來。
侍從立即收拾好衣物,低著頭腳步輕緩地退出臥房,且輕輕將門掩上。
陸盛謹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,這一整日他實在是忙得緊,且還要思慮著兮兒入弘文書院一事,此時的他實在無力應對沈靜姝的怒罵。
“妾身今日與兮兒、萱兒一起去見了父親與母親。父親說了,你沒有做對不起他們,對不起沈氏一族之事,兮兒也說了同樣的話。相公,妾身不要聽他們說,妾身就只想聽你說。你看著妾身的眼睛,告訴妾身,你可有做半點對不起他們,對不起沈氏一族之事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