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旨已下,父親已經是尚書令。父親之后準備如何,是會真心實意站在大皇子這一邊嗎?”陸婉兮微微揚起下巴,目光看似坦然,藏于袖中的手卻是不斷掐入掌心。
“為父只忠于陛下,太子人選但憑陛下決定,為父只需作好臣子本份即可。這尚書令是誰提議,或者是誰促成,為父只需記住那圣旨上的第一句話,奉天承運,皇帝詔曰。”
陸盛謹對上陸婉兮的目光,堅定道:“若引來他人非議或者誤會,為父無法控制,也解釋不了。為父坦坦蕩蕩,所謂日久見人心。”
果然,父親沒有被權勢迷了眼。
“父親,兮兒相信你。”
陸盛謹的眼眸亮了,似有璀璨星辰,笑容里是驚喜,更是欣慰與感動。
“為父一定會竭盡全力,也許某一日,你外祖一族的罪會被赦免。”
也許那神秘女子真是朧月族人,是她對外祖父的算計;也許一切只是皇后一派的謀劃,那神秘女子根本與朧月族無關,這世間或許根本已無朧月族人。
可無論是哪一種,都難以幫外祖一族脫罪,一個難尋,一個難為。
可父親不是無的放矢之人,莫非……陸婉兮原本黯然的眸子里有了神采,“父親,您可是想到了好法子,快告訴兮兒。”
陸盛謹是一時激動,但架不住陸婉兮的軟磨硬泡,只得開口道:“現在的弘文書院,是百余年前的國師住所。也許,書院里能有某些物件,能幫助我們了解這朧月族印記。畢竟,此禍就是由朧月族印記而起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