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寡婦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,護住了自己藏在衣服里的盆。
那婦人不耐的上前一步,從她衣服里直接扒拉出來一個盆,冷笑道:“這么大一個盆藏在衣服里,當誰看不到呢?有的吃就不錯了,咋地,還想把這一桌子的席面都扒拉回自己家里去?”
“陳寡婦,不是我說你,你咋就這么不要臉呢?”
陳寡婦就是不要臉,這會兒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扒拉出這么大一個盆,臉上也臊得慌,哼哼的一把搶過了自己的盆,冷哼道:
“我就拿些回去怎么了?反正都吃不完,再說了,又不是我一個人拿盆了,蘇老婆子不也拿了。”
蘇老婆子自從老蘇家散了后,安生了兩個月,自己一個人過日子,心里怨恨日漸加劇,卻也知道她自己現在孤家寡人,也就不敢鬧騰了。
不過日子過的自然是不盡如人意的。
今兒個聽到蘇石頭竟然考上了童生要宴請村里人。
她心里也有些恍惚,覺得不可思議。
憑什么啊。
她的老四老五讀書讀了那么多年都沒考上童生,憑什么蘇石頭就考上了童生,而且村里人還都說他只讀書大半年就考上了。
蘇老婆子心里頭說不上什么滋味,卻是轉身就去拿了個盆摸了過來,找了個最不引人矚目的角落坐下,打算好好的吃一頓,再弄一大盆回去,也能吃個三五日。
卻沒想到,她剛坐下,就被陳寡婦給指了出來,這會兒又直指她拿了盆過來。
見不少人都看了過來,蘇老婆子也覺得臉上臊的慌,可更多的卻是怨恨。
她狠狠的瞪了眼陳寡婦,卻是陰沉著臉沒有說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