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陣的噼里啪啦。
也不知道是這房子不隔音,還是這過來找麻煩的人嗓門太大。
蘇紅珊眉頭皺了皺,一臉冷色的放下書。
卻在看向韓大壯的時候,眉目溫和了一些道:
“你休息,我去前頭看看,放心,不會有事。”
她說著就出門了,完全沒看到她這邊剛一離開,韓大壯就起來了。
起身的時候,心口的傷勢還是會疼,只不過這點兒疼對他來說著實不算什么,連眉頭都不用皺一下。
酒樓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。
很多人還記得這酒樓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。
說起來像是裝修期間就這么多災多厄的酒樓還真不多見。
最開始的時候,是有人在下面非要誣蔑這酒樓裝修的工人往下扔東西砸了人,緊接著,這酒樓的東家就得罪了齊家。
雖說現在這酒樓東家攀上了知府大人一家,家里有個弟弟成了知府大人的徒弟,連齊家對上都吃了虧。
雖說還在裝修中,可這酒樓也算是附近聞名的了。
眾人探頭探腦,紛紛好奇,這個時候還有人敢來找這酒樓的麻煩。
“鹿錦堂,你別太過分,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顧澤昌憤怒道。
今天酒樓裝修需要一些材料,他帶人出去買,結果就碰上了松安鎮鹿班的大管事。
更沒想到,這大管事當街找了他的麻煩還不夠,竟然尾隨他來了酒樓,上來就一陣打砸毀了他們這段時間的勞動成果。
“過分?哈哈哈......本大管事就過分了怎么了?你以前只能被本大管事的踩在腳下,現在也一樣,我告訴你,別以為本大管事的怕你們......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