婦人指著錘子上的血跡給蘇紅珊看,不止給蘇紅珊看,還給圍觀的人看看。
“你們看看,他們就是用這個東西砸下來砸到我兒子頭的,這可是個鐵疙瘩,誰被砸那么一下受得了啊,我兒子可是讀書人,這輩子都被他們給毀了!”
圍觀的人看到作案工具,指責的聲音更大了。
還有指責蘇紅珊的:
“姑娘啊,你是這酒樓的東家?既然是你酒樓的人砸傷了人,那就應該負責,你看人家好好的一人給你們砸的頭破血流的,后半輩子都毀了。”
“就是啊,那可是讀書人,腦袋上破那么大個洞,以后別說是科考了,別再給砸傻了。”
“那么大個鐵疙瘩沒砸死人真是幸運了,這要是砸死了人,殺人償命,這酒樓也別想開了。”
......
眾人你一眼我一語那幾個學徒慘白著臉,差點兒站不穩。
還是顧澤昌從身后扶了他們一把,才讓他們堪堪站住了。
顧澤昌對著他們搖頭:“放心,只要不是你們,就不會有事。”
可幾個學徒哪里能被安慰到,本就才十幾歲,還是半大的孩子,第一次來府城跟著師傅做工,就遇上這事兒,哪里能不害怕。
“師傅,我們會不會坐牢啊。”
“師傅,真的不是我們,我們當時就在拆那個柜子,不可能把工具亂扔的啊,而且我們的錘子都在呢,那根本就不是我們的錘子。”
“師傅,我不想坐牢,我要是坐牢了,我娘該哭瞎眼了。”
......
他們嚇壞了,說話都顛三倒四的,語氣里卻是哽咽聲。
這事兒不解決了,估計都不能讓他們安心。
而顧澤昌也自然是相信他們的,問其中一人:“你們的錘子都在?那個錘子不是你們的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