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這男人出事,他們就完了。
“怎么回事。”
蘇紅珊已經在邊上站了一會兒了,看出事有蹊蹺,見這婦人拉著幾個學徒討說法,再看幾個學徒害怕的樣子,也趕緊站了出來。
幾個學徒一看到蘇紅珊,莫名的就松了口氣,紛紛解釋:
“東家,真的不是我們,我們也不知道,這男人忽然就倒地,頭流了血,說是我們亂扔東西砸下去的。”
這話一出,那個年長一些的婦人立馬不干了:
“放屁,就是你們扔的,不是你們,我兒子好好的走個路,怎么頭就忽然流血了?”
“我兒子可是讀書人日后要科考入朝為官的,他現在被你們害的破了相,你們這是害了他一輩子,也害了我們全家一輩子......”
“我們全家可都指望著他高中過好日子的,你們......你們......啊啊啊......我命怎么這么苦啊......”
“相公......你以后要怎么辦啊......”
年長的婦人拍著大腿不住的哭喊著,年輕一些的也伏在男人身上,不住的哭著。
那樣子,自是又引了一波同情,不少人再次指責幾個學徒。
又紛紛說讀書人不容易,這一下子,前功盡棄了。
入朝為官除了才學了得,儀表也必須過的去,破了相的人就算是才學再是了得,也不可能入朝為官了。
這一家子的未來,毀了!
幾個學徒剛才還想著找蘇紅珊求救,這會兒又被這陣仗弄的臉色慘白,一句話都不敢說,心里頭也害怕到了極點。
蘇紅珊看看幾個學徒,又仰頭去看酒樓的格局,忽然問道:_c